所以,在敌军强大的压力之下,破城在即,介鳌也几乎是每日连续三次快报,上奏朝廷,请求援军,
可没曾想,援军没到,倒是来了一个土霸王,要是没有皇帝的圣旨,现在他介鳌在就一剑将对方的脑袋砍了下来,
介鳌看着侯冠清那傲然灼灼逼人的气势,颇为不屑,显然,内心之中,是颇为不服啊,所以当即头一扭,便冷哼了一声,
候冠清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介鳌,冷然道:“介鳌将军,看你样子貌似颇有些意见?”
介鳌虽然被对方那强大压抑的气势压得有些怯意,但对于这突然之间从天而降的兵马大元帅,
内心深处还是相当之抗拒,一时半会儿也确实很难接受,纵是口服,心也难服啊,
当即悍然道:“介鳌向来只服从有真本领的人,”
“哦,介鳌将军言下之意是想见识一下本帅的能耐咯,既然如此,本帅到也并不吝啬让介鳌将军见识见识,
这样你看如何,本帅就站在这里,原地不动,介鳌将军大可放手来攻,只要本大元帅双脚挪动半步,就算本元帅输了如何,”侯冠清笑了笑,云淡风轻的言道,
介鳌本已强压心中怒火,本欲看看这小子接下来到底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可没想到对方现在竟公然赤裸裸的挑谑自己,
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也,”当下那强压的怒火是一下又被迅速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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