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介鳌已竭尽全身之力,但见对方竟然仍然完好无损,当下颇有些怀疑的看了看自己手中长剑,
然后又看了看眼前的侯冠清,难于置信的自语道:“怎么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侯冠清突然伸出右手,五指抓向胸口的长剑,
然后在众人的惊异之下,就那么轻轻毫不费力一拧,介鳌手中长剑竟然就被扭成了一根麻花模样,
刚才还气势如虹的介鳌,此时就像那晒瘪了的茄子,想他介鳌纵横武道十几年,
后又响应文成大帝元清河的号召,起兵对抗朝廷大军,
纵横武道以及疆场之中,可说是少逢敌手,
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说得不好听,介鳌手中这把剑,随介鳌南征北战,可是喝了不少生灵的鲜血,立下过不少功劳,
但此时,这把长剑在侯冠清手里,就犹如那面团一般,可毫不废力的随意揉捏,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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