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根箭矢,起的作用就是在凌墨非的自身小天地之中为陈成灰留下一个坐标,也就是是说,这根箭矢就是所有尚未找到目标的“船只”的“灯塔”,为空间扭曲提供方向,让所有的箭矢都能够一击命中。
就在这空间扭转的一瞬,凌墨非立即便催动剑气围绕全身,但却还是没来得及,虽说摧毁了绝大部分后来的箭矢,但还是有数十支如先前一般的箭矢刺入凌墨非体内。
每一根箭矢,都有着云荡后期的威力,而凌墨非哪怕是至尊魄脉的,凭借云荡初期的修为,最多也就有着能够抵御云荡中期术法的体魄而已,这数十支堪比云荡后期的箭矢,每一支都给予凌墨非重创。
在一瞬间好似挨了数十道术法的凌墨非,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但他却用灵剑气撑住了自己的身子,只是恢复了些气力,便挺直了身子开始一根一根拔下箭矢。
就好似一只刺猬已经年老体衰,甚至连背上的刺都开始承担不住,一根根脱落。
而此刻的外界的众血剑宗弟子们,立即又开始两极分化了起来。一部分人在诚恳地为凌墨非祈祷加油;另一部分人则是唾弃鄙夷,好似早就知道会是这般结果一般,开始诋毁凌墨非。
而最为有趣的现象是,那些本对凌墨非赞美好似最真挚,最诚恳的一类人,此刻却是对凌墨非咒骂、诋毁的最是激烈之人;反而是那些先前不说话的,却反而默默地再为凌墨非祈祷……
在见到战局中这般形式的亡,似乎是认定了陈成灰必然胜利,此刻终于不再那么全神贯注的盯着局内,于是一下子变发现了血剑宗弟子们的异样。
见到这一幕的亡,突然冷哼一声,哂笑道:“嘁,人心。”
也就在这时,战局内陈成灰却突然开口说话。
“看在你先前没杀璇弃的份上,我可以箭下饶人,但你要向我起誓,回去之后,不能再攻击或对任何冥士兵刃相加,我只说三遍,三遍后我就要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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