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无奈一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心想:大腿兄弟啊,这一次,我终于保护好你了。
木莲子看着凌墨非在那自己摸自己的大腿,露出的鄙夷的目光,接连摇头。
“咦,真恶心。”
凌墨非嘴角抽搐,转移话题道:“我们该出发了,暴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得节约时间。”
说完这句话,凌墨非便一跃而下,随后拿出那块玉佩,放在花纹与众不同的石板之上。
只见玉佩绽出荧光,而石板则是缓缓虚化,最后消失不见,露出一条阴暗的石阶走廊。
凌墨非回头看了木莲子一眼,木莲子挑了一块供奉令牌配在腰间,随后一越而下对着凌墨非点了点头。
凌墨非率先走下石阶,而木莲子则是紧随其后,就如二人先前所见的黑袍人带着供奉进入其中一样。
走廊之中昏暗潮湿,墙壁都已生满了苔藓,不知已经过了多久的岁月。灯光稀疏,经过一段路程,才会出现一盏好似快要熄灭的油灯,如同枯瘦的老人苟延残喘。
上方的裂痕之中不知从何处汇来些许水丝,待它们积攒足够的力量后,便化作一滴饱满的水珠,落入下方前人所化的小水洼之中,带起小阵涟漪,以及“滴答”的声响。
整条走廊安静异常,且好似走不到尽头,前方唯有无尽的黑暗,这些黑暗,如同一只已饥饿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巨兽,正在等着猎物自投罗网,那些昏暗的灯光,是它饥渴的目光。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走廊之间不断回响,一声声的重叠,一声声的宣告,宛若死亡的钟声,那接应亡者上路的丧魂之钟,已经启动,正在敲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