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沉默了许久,心绪复杂,而木莲子也就在一旁看着,给凌墨非时间。
终于,凌墨非一声叹气,还是想不明白这一类问题。于是便只能讲它暂且放在心中,等待哪天他真的能明白了,再去解决。
但凌墨非却不知晓,有些时候,往往是这些暂且放在心中的事,随着时间久了,会变成挥之不去疙瘩。正如碗一样,开始不洗,等过了许久再去动它,可能就要花上更多的气力。
见凌墨非叹气,木莲子亦是喟然长叹。
凌墨非问道:“你叹什么气啊,不是我吃亏了吗?”
“哎呦喂,气死我了,有美人自投怀抱,是个男的都乐开花了,怎么到你这还唉声叹气呢?再说了,就你亏我不亏是吧,你丢的我也丢了。”
凌墨非被折磨一反问,哑口无言,因为根据“相对之道”,木莲子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么一想,凌墨非的脑子又成了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终于凌墨非决定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开始进入正题。
“你方才所说的‘天大机缘’,指的是什么。”
木莲子回答道:“要说到这机缘,就得先告诉你这是什么地方。而要说这是什么地方,就又得和你说一些鹤仙界的秘辛了。”
凌墨非见木莲子似是有长篇大论的想法,立即催促道:“长话短说,现在正是禁地与正派宗门大战之时,时间很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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