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凌墨非便准备用赤鹤令向墨梓询问消息,但习惯性地一模腰间,却发现空无一物。直到这时凌墨非才想起来,原来他的赤鹤令早就与彬山分身一同消散了。
“既然没有赤鹤令,那就自己逛逛找找吧,”凌墨非微微一笑,再次看向天空,“像这种没有阵法遮掩的白鹤山天空,我可是许久没见到过了。”
凌墨非徐步向山上走去,一路上不紧不慢,惬意地欣赏周围的风景。因为白鹤山远高于周围的山丘,故此尚未登顶,便已有“一览众山小”之韵味。
但也就在此时,凌墨非忽然发现白鹤山山脚处似乎多了一条河流,如护城河般护住白鹤山这座“城池”。看着这条河流,凌墨非不知为何忽然便觉得有些熟悉,且心中泛起淡淡的感伤。
凌墨非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风萧寒,而后又是粲然一笑,“等我找完老墨,再去找风哥聊聊。到时候,我可得当这大力面告诉他大力一个小问题想了好几天也想不出来的糗事。”
再接着走了不久,迎面而下的是一行穿着盔甲的人。这些人大多神情沮丧,唯有少数愤懑不已,正在言语。
只听一人说道:“花堂主她凭什么要让我们走,而且还说我们不走,就要动武。哼,既然她有本事把我赶出白鹤山,那我也就有本事一直守在白鹤山外边。就算再怎么样,我都要和白鹤山共存亡!”
另一人说道:“阿蛮,花堂主也是为了我们好。如今已经走了那么多人,大家都知道再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花堂主是不想让我们也白白送命啊。”
“不让我们白白送命,就她一自己守在这里吗?”那被唤作阿蛮的男子手持大刀,以刀柄狠狠敲击地面,“就知道让我们走,自己在这里逞强,她真就当她一个人能怎么样嘛,要走也得大家一起走啊!”
无人再出声应答,唯有叹息阵阵。
凌墨非听着这些人的言语,本是“万里无云”的心头逐渐蒙上一层阴霾,就如暴风雨的前夕,阴沉如夜,不见有阳光透过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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