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凌墨非笑自己这么多哭没有白抗;虚影笑自己的坚持没有白废。
别时草木未展身,惴栗常徨不得生。今朝陌上花恣野,一叶春风几夜灯。
“我很怕——”
凌墨非话未说完,声音却戛然而止。
“我也很怕。但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了一切了吗。”虚影莞尔而笑。
凌墨非不愿二人相见说这些悲伤之事,便转移话题道:
“听说澜海王都冬天的时候会有专门的海棠花开,那正是落雪的季节。”
“嗯,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我听说的。我还听说了,到了那个时候,你们是不是还有采花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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