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衣男子这才意识到不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墨非,凌空的凌,墨水的墨,非议的非,我叫凌墨非,你是不是认识我?”凌墨非呼吸突然有些急促,语气与平时完全不同。
金甲侍卫心中已经确定,但他却没有说实话,只是面不改色的说道:“我在沂渊城外见过你,而“凌”姓又是沂渊城的大姓,所以就猜测你信凌了。而且女王殿下也与我提过一嘴,我也略微有点印象。”
凌墨非死死地盯着金衣男子道:“倘若真是如此,你先前又为何说你与凌傲霄有些交情?凌傲霄又是谁?为何我会对这名字如此熟悉!”
金衣男子听着这些问题一阵头疼。在半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凌墨非时只觉得有些眼熟,但也没认出来。直到他回去后仔细回想了一番,才想起那天见到的少年正是他的老友凌傲霄的嫡子。
意识到这件事后,金衣男子曾暗中回到过一次沂渊城,但却没有找到凌墨非的踪迹,再加之当时的沂渊城已经被炙焱王朝攻占,他也就没有久留,只是对此感到内疚。
故此金衣男子也一直没有告诉慕心凌墨非的身份,因为他一直以为凌墨非已经死了。直到今日慕心让他去接凌墨非之时,他才知道老友之子原来还在人世,欣喜之余也就无意间透露了些讯息。
金衣男子真的没有想到,凌墨非居然失去了记忆。半年前凌墨非没有认出他,他只是以为凌墨非不太记得孩童时的事情,毕竟他去拜访凌家之时凌墨非年纪也不算大,忘记实属正常。
但按照现在的表现来看,凌墨非根本就是失忆了,完全忘记了凌家灭族一事。既然如此,作为凌墨非长辈的他又怎么能够让凌墨非回忆起如此痛苦之事?起码现在不行,这不是凌墨非现在年纪该承受的事情。
所以金衣男子只能胡诌了。“我之所以说是凌傲霄的那个凌家,是因为沂渊城所有的凌姓都与他有关。他是整个沂渊城的城主。而你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如此熟悉,则是因为你天天听到他的名字,他实在太有名了。”
凌墨非根本就不相信金衣男子的话,在心中不断默念着“凌傲霄”三字,这三个字在不断刺激着他的脑海,仿佛即将打捞出那被尘封了三年有余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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