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看着此人,厉声问道:“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些什么,皇宫重地,岂是你能轻易踏足?”
此人却不言语,只是看了凌墨非一眼后便低下头颅,奋力挣扎。
既然此人什么也不说,凌墨非怕给慕心惹事,也就没有草率出手,而是仔细观察着此人。
此人的衣着华丽,想必不是贼人,应当是某些钟鸣鼎食之家的子弟。再看他年龄也不大,最多比凌墨非大上一岁,也就是十三四岁之间。
凌墨非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利刃,实在是不能明白,如此小的孩子出手为何会如此心狠手辣?要知道乐洲已经和平了数百年之久,这种基本接触不到战争富家子弟怎会有着如此手段。
这些讯息还不能真正让凌墨非收起杀心,真正让凌墨非决定暂且隐忍的,是此人悬挂在腰间的一块刻着“澜海”的金色令牌。
凌墨非以剑气轻轻一挑这块令牌,刻在另一面的是一个大大的“同”字。
凌墨非早在途中便已经从天字阁的藏书中了解过澜海的历史,故此他知晓,“同”是澜海王都的大姓之一,镇国将军之姓。
同时,在看到这块令牌之后,凌墨非的脑海中又浮现出另外一物,且此物,就在他的蓄界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爱读小说网;https://www.52du.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