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非滑下墙壁,支撑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对着同藏哲啐了一口血水,随后只是冷笑。
同藏哲看着这一幕,微微皱起眉头,而凌墨非却毫不理会,置若罔闻,只是自顾自地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凌墨非没有回答同藏哲的话,甚至都没有看同藏哲一眼,就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同藏哲说的话一样。他只是盯着上官烟岚,开口询问。
“谁是凌傲霄。你一定认识他,而且你还认识我,对吧?不然你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告诉我,我是谁,凌傲霄又是谁。”
上官烟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你先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
“不,你得先告诉我。”凌墨非说道,“如果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并且你不愿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那么当我告诉你后,你就会离去。”
被晾在一旁的同藏哲勃然大怒,大喝道:“小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凌墨非仍旧没有理会同藏哲,而是从蓄界之中取出来一块同为金色的令牌,声音颤抖着询问。
“就算你不愿意告诉我那些,但起码你告诉我,这块令牌是什么?拥有这块令牌的人又是什么?我看到过类似的令牌了。那块令牌的持有者是家族嫡子。所以,我是谁?”
上官烟岚彻底沉默。而本震怒的同藏哲在看到这块通体金色,一面刻着“澜海”,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凌”字的令牌后,震怒的神情也开始消散,化作与上官烟岚一样的沉默。
同健看着这一幕,握紧了腰间与此刻凌墨非手中那仅有一字之差的令牌。他的爷爷曾告诉他:这块令牌是在他出生时去向澜海朝廷申请的,只有每个家族的嫡子才能够拥有。且这块令牌一旦离开了他的主人三日,便会自行化作灵气消散,是证明身份的最佳之物。整个澜海王朝能够拥有此物者,不超过五十人,因为澜海只有四十八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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