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由于太久没有打理,早已枯杂如草,甚至还打起了结,党荔枝试图为她梳理的时候,连悦只觉得自己头皮一阵有一阵被扯得生疼,尽管荔枝已经很小心很谨慎。
费了好一番功夫,荔枝才勉强将连悦的头发理顺了,简单挽了个髻,戴上珠花,勉勉强强还能看出个人样来。
只是,连悦身材原本就娇小清瘦,加之这段日子以来身体心理的双重折磨,叫她更是瘦得全身只剩骨头了。
再华美的衣衫,穿在她的身上,似乎都撑不出一个样子来,荔枝拉着她起身,左右打量了一番,颇有些无奈,转而又安慰道:“没关系,再调养些日子,身子好了,这身体也就长起来了!”
连悦倒不是在意这些,人们常说,女为悦己者容,那“悦己者”都不在了,身材相貌折腾得再好,给谁看呢?
连悦头一次穿这样气质婉约的衣衫,走起路来更是不适应得很,几次踩到自己的裙角险些被自己绊倒。
荔枝不禁掩唇偷笑,手上却又时刻扶着连悦,深怕她真的摔倒。
走出屋子,拐过几个回廊,园中景致渐渐清晰,荔枝果真没有骗她,王大富这宅子的确修得奇大,都快赶上京中亲王府邸了。
一眼望去,亭台水榭,奇观美景无数,园中更是移栽了各地难求的奇花异木,廊下栖停着十数只名贵雀鸟,连悦对那些修剪精致的花草树木没什么兴致,却是看这些雀鸟看得有些出神。
那些雀鸟个个悠闲自然的很,就算没有笼子,也不见它们飞离这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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