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它们正极尽可能地讨好着这个宅子的主人,它们非但不愿意自己离开去追寻外头那广阔的天空,它们甚至害怕有一天这个宅子的主人会舍弃它们赶走它们。
所以它们迫切地想要表现自己,让自己的存在还能留有些许价值。
价值……连悦突然沮丧地看着自己,那么她呢?她如今存活的价值与意义又是什么呢?
身后,连悦听到脚步声靠近,却没有回头。
扶辰在连悦身后站定,注视了她许久,悠然开口问道:“你似乎很喜欢这些鸟儿?”
“不喜欢。”
“可你每天都会坐在这里看着它们,一看就是大半天。”
“是吗?”连悦伸手捋了捋头发:“我竟不觉得。”
扶辰倚着连悦坐下来,学着连悦的样子抬头望着头顶那些雀鸟。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从晌午一直坐到了日暮,傍晚的风大了起来,连悦掩唇咳嗽了两声,眯了眯酸涩的眼睛,侧目看到扶辰仍还坐着,连悦有些看不明白了,自己喜欢坐着这里,是因为觉得自己同这些鸟儿十分相似,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触,那么扶辰坐在这里为的又是什么呢?
“不早了!”连悦从扶辰的身边走过,带起一阵药香味儿,扶辰突然执起连悦的手,探了探她的脉象,正当连悦开口斥他的时候,突然一粒药丸准确无误地落入了连悦的口中,同上次一样,直接窜入喉咙最后在喉咙处化开,瞬时间侵入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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