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宝宝缠在青鸾的臂弯上,探出头来,饥渴难耐地盯着楚煜的胸膛,青鸾宠溺地揉了揉它的脑袋:“宝宝乖,今天可不能再吸他的血了哦!”
蛇宝宝听得懂青鸾的话,不悦地昂了昂脑袋,打了个转转,气呼呼地扭头,一副不愿搭理青鸾的样子。
对此,青鸾早就习以为常,她顷身,手指摩挲着掠过楚煜的脸颊,喃喃道:“以尊主的血供养了你这么久,如今要你为尊主而死,也算死得其所。”她想,若不是碎星赔上的半成功力,又有她这么多时日以来的悉心“照顾”,这个人,早就死在乱葬岗了。
身中四十七根毒箭还想活命?
简直异想天开!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暗室的门缓缓拉开,青鸾回过身去,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妃鸯那张清冷的俊脸,视线因这冰室中的雾气弥散而渐渐模糊,妃鸯身后,一团黑影冷不防窜了进来。
那便是銘离,他像是一团黑雾一般,迷乱着所有的视线,谁也看不清他的样子,深黑色斗篷中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出去”的动作,妃鸯与青鸾会意,悄然退出了冰室。
妃鸯惶惶不安地守在冰室外头,对里边的情形一无所知,众人皆以为尊主闭关练功,殊不知,他是被妃鸯带回来的那颗假的赤玄琉璃珠所伤,险些丧命。
珠子是连忻给的,妃鸯当即便想派人杀了连忻,可銘离却拦住了她,銘离说,凭连忻,还没有这样的本事算计他,联系到连忻盗取赤玄琉璃珠的那一次,仿佛事先掐好的时间一般,銘离很肯定,连忻背后另有人在指点她,他想通过这一次,他已经知道了是谁。
当妃鸯再要问个明白的时候,奈何銘离却什么都再不肯告诉她。
銘离伤后每运一次功,他的伤势便会加剧一分,那人的目的很显然,是要逼迫銘离自废功力以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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