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傅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有追究下去。宇文芸固然奇怪,但或许只是突然间懂事了吧。他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当即便开始安排礼亲王与宇文芸的见面。
终于谈妥,三日之后礼亲王同他一起回到定安侯府。
他算是在定安侯府当几天的门客,人还没到,宇文傅便风风火火地开始筹备起来。这种筹备令整个定安侯府都感觉到了咋舌,一向粗心大意的宇文傅竟然如此细心,故而几日之内,侯府的下人已经开始纷纷窃窃私语,大家都在猜测,这所谓的礼亲王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礼亲王顺理成章地来了,不过作为亲王,他却没有摆任何架子。身边一个仆从都未带上,纯粹就独身前来。甚至连个包袱都没有,容焱年轻气盛之时,总想着两袖清风,或许越是有野心的人,心里就越是向往没有包袱的生活。
容焱到了定安侯府后,自然有宇文傅引见,他走在前面,热情地招呼着,“王爷也可以跟属下住一间屋子,如果王爷不嫌弃的话。”
容焱耸了耸肩,“本王无所谓。”
他的话令宇文傅高兴到了极点,原先安排出来的客房也收了回去。礼亲王终于来了侯府,宇文傅很快便将自己的妹妹接了出来。
他站在宇文芸的房门外等候,“把礼亲王给你带来了,你好好装扮一下,一会出来引见。”
“我知道了。”
宇文芸随意应了一声,继而满不情愿地走到孟青栀的面前,“孟姐姐,你快看看,不就是个礼亲王吗?他为了将我引荐给礼亲王,竟然连你在这都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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