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明被连悦一句话给噎住了,的确,他也深知他的父皇是个怎样嗜血成性的人,从他记事起,不论是亲眼所见,又或是亲耳所闻,死在父皇手上的人不计其数,他们或是无辜受累又或是罪恶滔天,根本不会有人在乎。
看连悦并不打算告知他详情,楚惜明也不勉强,摸遍了全身,将身上所有的银钱以及值钱的物件儿一股脑全都塞给了连悦,道:“你走吧,趁着天色还早,一直往前走,永远别回头,走得越远越好,若是可以,离开南蜀国更好!”
连悦心头掠过一丝悸动,她知道,以楚惜明的性格,给出手的东西是绝不可能收回去的,她便没有同他客气,事实上,她身无分文地出走却是很不方便,有了楚惜明给的这笔盘缠,至少能让她轻轻松松缓过一段。
楚惜明唇角咧开一个明媚灿烂的笑容,挥手道:“走啊,快走!”
连悦咬唇:“楚小三儿,你的这份恩情,我记下了!”说罢,翻身上马,朝着太阳斜去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楚惜明笑着笑着,突然竟哭了出来,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这辈子做过的荒唐事不少,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施恩于人甚至被人记着。
那句“后会有期”终是僵在了嘴边没能说得出口,慢慢和着泪水又吞咽了回去。
当晚,当楚惜朝得到消息,知道连悦可能藏身于蒋博的住处时,立马放下一切亲自赶了过去。
蒋博见了楚惜朝,十分意外,楚惜朝沉默地踏入店中,一头便要往里屋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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