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相府,左相夫人便单独拉了任惠到房中叙话。
“母亲神色为何如此庄重?”任惠在左相夫人身畔坐下,“皇上……同母亲说了什么?”
左相夫人牵起任惠的手,有些为难道:“惠儿,母亲知你心意,只可惜……”毕竟是自家女儿,这么些年过去,左相夫人岂会看不出任惠倾慕太子殿下的心思,只可惜,当初一心只愿同长公主联姻,哪里会注意到他们任家……
到底还是误了任惠的终生,以至于如今太子颓丧,皇后失势,任惠同楚惜勤之间便再无可能。
“母亲,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何意义?”任惠垂着头,眼中隐有泪光泛滥,左相夫人叹息一声:“我的惠儿,你可知今日陛下同母亲说的什么?”
任惠心中自是有所猜疑,却不敢相信,只怔怔地望着她的母亲。
“皇上有意纳你入宫……”左相夫人道。
到底还是被她猜中了,任惠微微抬眸,面色沉静,毫无波澜,只是紧紧握拳的双手,指甲潜入手心皮肉,连着心肺,阵痛不已。
“如今,萧家失了陛下信任,皇上有意重用咱们任家,故而……”
“母亲别说了!”任惠打断了左相夫人的话,这些道理,她都明白,皇上要她入宫,并非有多赏识她,不过是用来牵制任家罢了。
任惠强忍着心中的那股酸涩,左相夫人从旁安慰着:“皇上还说了,若你入宫,即刻便可封你为贤妃,也不算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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