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萧索的夜,连悦费劲诸般周折,才摸到了瑶光寺。寺门清寂森严,无形中自带着一股神圣感,连悦将马儿拴在一边,上前叩响了寺门。
不多时便有人应门,出来开门的是个小沙弥,个头不高,才到连悦的腰际,抬眼瞧见连悦的刹那,许是忌于连悦病疮丑陋的模样,有片刻的惊愕,旋即面目虔诚地道了一句“阿弥陀佛”,双手交对恭敬地冲连悦福了一礼,问道:“女施主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小师傅好。”连悦同样表以虔诚,知趣地退开一步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深夜叨扰实属无奈,敢问小师傅,萧老丞相可在?我想见一见他。”
那小和尚眯了眯眸,应道:“怕是要让施主失望了,寺中并无姓萧的外客。”
“怎么会呢?他明明……”连悦转而又问:“那我能见一见玄智师傅吗?”
小和尚摇了摇头,面色平静道:“女施主又要失望了,方丈师父已于日前圆寂。”
死了……怎么会这么突然又这么巧合地在这个时候?连悦不得不将玄智的死与楚炀联系到一起,以他凶残暴虐的脾性,既然能够早早料到楚煜会去皇陵,继而在皇陵设伏一举置他于死地,那么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些状似牵涉其中的人呢?
连悦踉跄着扶着门扉,心中突然萌生的念头将她吓得不轻,她忽然意识到,从开始的开始,她就错了,是她太过大意,是她低估了楚炀,是她害了楚煜,害了这所有为楚煜奋不顾身的人。
玄智,陈德,常喜,或许还有更多她不知姓名的人为此送了性命……
连悦那在外的一双眸子里挂满了泪珠,她恨楚炀,可她更恨自己,如果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么她觉得自己当真是罪该万死。
小和尚瞧她这副痛苦模样,心有不忍,复又默诵了两句“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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