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大概还不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我自然也没有办法那般轻易离间了太子与她的关系,啧啧,真是没想到,贺兰多敏对你甚是痴情呢,这十数年的情思深付,不知你可感知到了一二?”
连忻越说越得意,终于成功激怒了楚惜朝,楚惜朝一剑狠狠刺了下去,却并不是连忻的致命要害,伤口处喷涌处大片大片的鲜血,连忻忍着痛,唇角深弯,笑声愈加刺耳。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抹去这一切吗?楚惜朝……你以为你有多干净多正直?你和我有什么不同,都不过是一个活在阴诡之地的小人罢了!”
楚惜朝恼羞成怒,又是一剑下去,这一剑叫连忻重创匍匐在地,再难动弹,可口中却仍不肯服半句软。
连忻笑得肆意而又张狂:“楚惜朝……取把镜子仔细瞧瞧你如今的嘴脸,一定可笑极了,哈哈哈……”
楚惜朝咬牙,咆哮一声,这最后一剑深深落在了连忻的胸口。
连忻甚至没来得及吱一声便就昏死了过去。
楚惜朝扳动石门,冲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意会,将连忻拖了下去。
连续数日,楚惜朝都将自己一个人独自关在了石室中,耳边一再回响着连忻的话,他的手掌印落在坚硬的墙壁上,留下一片坑坑洼洼。
他开始怀疑,自己做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他执着坚持的一切,又到底为了什么。
而到头来,他却什么都没有做成,什么都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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