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妃起身,行至金佛前,"哀家听宫人们提起,皇后贤德,很得皇上宠爱。"笃定的语气,让岑依依为之一怔,容沅那是宠她?那时冷时热的态度,也算是宠爱吗?
柳太妃继续说着:"如今纯美人怀孕,若诞下小皇子,那可就是我大胤的太子殿下,日后母凭子贵……皇后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这哪是个吃斋念佛的人,这分明就是个心计深重的人嘛。
岑依依早知道后宫的争斗有多么的可怕,可她却想不到,后宫中除了尔虞我诈的斗争,还有深藏不露的狡猾。
岑依依憨憨地笑着,"臣妾,不懂太妃娘娘的意思。"
"这后宫啊,花无百日红的道理,皇后可明白,皇帝今儿宠你,明儿就说不定将你打入冷宫,若想在这后宫中长存,除了地位,难道还指望得到皇上的心吗?"柳太妃对着金佛,说的云淡风轻。
岑依依整个人都僵住了,柳太妃这意思,便是要她去争,去夺,便是要她出手,让纯美人的孩子无法降生啊!
岑依依愣着不说话。
"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哀家今日的话。"说罢,柳太妃盘腿坐下,继续敲着木鱼。
岑依依踉踉跄跄地离开长宁宫,此刻耳边一直萦绕着柳太妃的木鱼声,嗡嗡作响,极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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