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不动声色地将那瓶有问题的药膏揣进怀里又偷偷换了一瓶出来交给岑依依,这药膏可不是寻常人都能用得上的,只需抹上一点,苏青月和刘纯语的脸也就大概不会有问题了,容沅这意思是要岑依依亲自给她们上药,免得再有小人暗算。
要知道,这药膏是岑依依给的,若是抹在脸上出了什么问题,罪责自然会统统都被推给岑依依,到那时恐怕就百口莫辩了。
一石三鸟,好整密的心思,好恶毒的心肠。容沅心中不禁发颤,果然,皇帝的女人个个都不能小觑,何况这四个还没被皇帝睡过就能如此大胆,若有朝一日侍了驾,那还不得上天。
待御医为苏青月和刘纯语拆开脸上的纱布,又清洗了一遍伤口后,岑依依亲自为她们涂上了药膏,一旁的关婉静和蒋玉看得目瞪口呆,堂堂,竟屈尊降贵做这样的事情,真是叫人不得不感动。
然而有一双眼睛正一刻不停地盯着她们俩,那便是容沅,容沅猜测给那药膏里做手脚的,必定是关婉静和蒋玉二人,可看二人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一点破绽。
要么就是那个人太会隐藏太会伪装了,要么就是事情当真不是她们做的,与她们无关。
可除了她们,容沅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个功夫和心思在这个时候搞出这样恶毒的事情来。
李氏姑侄都自顾不暇了,苏青月和刘纯语伤着,这宫里也没见着还有别的有点胆子的女人了呀!
就在容沅愣神之际,岑依依已经给苏青月和刘纯语换好了药,御医们亲眼见到二人脸上的伤口慢慢愈合,纷纷赞叹这奇药的功效,然而他们拿了药瓶仔细嗅了却怎么都嗅不出那是什么药材配制而成。
岑依依在紫玉阁小坐了片刻后便回了安阳宫,祥云殿被那神棍搅和到天黑,领了银子乐呵呵离去,不知殒了多少条性命。
黑色的夜,没有月,黑的像泼洒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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