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习惯了。
"这么晚了,来我这儿,你不怕你那两个小跟班发现了又把你锁房里?"岑依依理了理衣裳,坐到妆台前,执起帕子仔细地擦拭着那面闪着寒光的铜镜。
铜镜不曾显象,因为她此刻并无其他想法。
容沅学着岑依依的样子抖落抖落袍子,天知道他有多讨厌穿这么一套灰秋秋的太监服。
"我是有事要告诉你。"容沅近前几步,掌心拂过镜面,岑依依定睛看去,镜中现出一具枯骨,枯骨四周杳无人烟,荒芜而寂寥。
岑依依不解,容沅道:"我查过了,真正的小桃已经成了这具白骨,如今留在安阳宫的这位是个冒牌货。"
"嗯……这一点我们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你听我说完……"容沅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摊开在掌心,道:"我去玉美人那里偷了小桃给送去的小瓷瓶,倒出了一点,你猜里头是什么?"
"毒药?"岑依依不假思索地说,以她猜想,小桃借自己的名义给蒋玉送去什么毒药毒死她,回头再一口赖给皇后,那么她这个皇后就百口莫辩了。
事实证明岑依依还是有些天真,若事事都这样简单浅显就好办了。
容沅捏着鼻子说:"这才不是什么毒药,这是迷人心智催动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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