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告诉朕,那个时候,你怎么会出现在华羽宫呢?"
"如果臣妾告诉皇上,臣妾是追着一个人影到祥云殿的,皇上会信吗?"
容沅并没有回答她,沉默,又是沉默。
岑依依也算是明白了,不想再争辩下去,"你有试着相信过别人吗?"
"你有心吗?"岑依依按着容沅的心口,有一瞬间想要将他腔内那颗跳动的心脏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也是她的心,不是吗?
岑依依和容沅之间,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近乎叫她,仿佛只需一伸手,便能结束这所有的沉寂与痛苦。
可她并没有。
岑依依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只是,似乎有个奇怪的声音,一直在暗中告诉她,不能,绝对不能那么做。
那晚,岑依依被皇上下旨送入了冷宫,那晚,容妃滑胎,从此神志不清疯疯癫癫,那晚,北姜新皇登基,那晚……是一切阴谋的开端。
清冷的冷宫中,只岑依依一个人,除了送饭进来的小太监,便再无旁人路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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