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男人边走边喘气,脸颊通红,恨不得走一步都要停下来歇一歇。
“哎呀,老爷您快点,快点!”圆脸侍女性急,不停地催促道。
连悦对他们并无印象,一时半会儿也摸不清他们的底细,索性闪身重又躺回到了。
那胖胖的老男人探头进来,看到房里没有动静,侧身问那圆脸侍女道:“荔枝,你不是说人已经醒了吗?”
唤作荔枝的侍女挠了挠头,一脸无辜道:“我适才进来的时候,明明见她已经坐起身的呀。”
老男人哼哼了两下,捂着胸口坐在一旁喘气,高个子侍女拉开珠幔,几步便来到连悦身前,伸手探了探连悦脉息,连悦陡然成开眼,她手上一颤,反身笑道:“老爷,她确实已经醒了呢!”
“我就说嘛,老爷我没骗你!”荔枝撅了撅嘴,那老男人伸手搭上荔枝的手,由荔枝扶着走了过来,在连悦的床前站了站,见连悦毫无反应,又俯身盯着连悦的眼睛看了许久。
连悦半眯着眼睛,只听他从旁嘀咕道:“啧啧,这就是銘离那坏家伙生出来的小坏蛋吗?”
“她的身子虚的很。”那高个子侍女道:“看来近段时日吃了不少苦头呢!”
“銘离倒是舍得,放着自己闺女在外被人欺负不管不顾,八成又躲起来炼什么邪功了!”
连悦听他们主仆三人喋喋不休了半晌,却什么都没听出来,銘离是谁?他们说她是銘离的女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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