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默默转身而去,留下一地森凉。
翌日,连悦一觉睡到晌午,睁开眼看到窗口透进来的强烈阳光,直迷得她眼睛胀疼不已。
怎么回事?平时荔枝早早就会趴在她床头喊她起床,若她不听,必定会被掀了被子,今日是怎么了?这个移动闹钟罢工了吗?
连悦揉着睡的酸痛不已的腰板儿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衫往外头溜达了一圈儿,别说是荔枝,就连园子里原先洒扫的婢仆们都不知了去向。
直觉告诉她,这宅子里必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连悦沿着园中小径一直往前走,原先廊下的那些鸟儿们,今日也是一只都不曾见到,越是往前院靠近,她的心跳越是莫名跳得厉害。
流动的空气中,隐隐夹杂着一股异样的血腥之气,她仿佛听到了那些无辜性命的嘶吼与哀嚎,终于,她停下了脚步,沉默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具又一具残尸,他们或是断了手脚,或是被人割破了咽喉,或是一击而毙,或是在挣扎绝望中慢慢死亡……
那些,都曾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都曾冲她笑过,曾陪着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日……
在那群模糊的血肉当中,连悦隐隐看到了荔枝,她匍匐在地,动也不动,生死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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