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嘟喃两声:“管好你自个吧。”
容沅脸色黑了黑,道:“宫里不比府里,能够让你随性妄为。”
岑依依见他恼了,连忙哥俩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嬉笑道:“安啦,你这么严肃干嘛,笑一个?”
“……”
“别这么较真嘛,我又不是智障,肯定知道宫里规矩多,不会乱来的。”岑依依保证道。
容沅的脸色缓了缓,转念又道:“别跟母妃顶嘴,她说什么你应下就好。”
岑依依挑了挑眉,“知道了。”
她看着这个表情寡淡,却心思极重的男人,越来越觉得他比他爸还啰唆,真是未老先衰。
马车进了宫,一路畅通无阻,却在半途中与太子的轿辇擦身而过,按照礼节他们是应该下车打个招呼的,但如果太子的轿子不停下,就这么当做没看见也无可厚非。
岑依依想到昨天的一番乌龙闹剧,莫名有些心虚,不由往里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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