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我倒是觉得岑姑娘性子与众不同,哈哈!”
两个人各怀鬼胎地说着心口不一的话,岑依依就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看好戏。
良久,岑卫国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向她,脸色仍是不善:“你先回去,给我好好反思你今天的行为!”
岑依依求之不得,没有丝毫留恋,转身便走。
离开之前还听见岑卫国讨好地跟段王爷赔着笑:“王爷,您看您难得来我们府里一次,总得抽出时间好好逛逛吧,恰好这几天花园里的花开得正盛,不如我们边逛边聊?”
岑依依暗暗啐了一口:“虚伪。”什么段王爷,无非是仗着自己父亲马背上得来的战功,得了个异姓世袭王爷的封号罢了,到底不是什么正经皇室血脉,再说他父亲的战功与他又有什么干系?
年儿见她出来,心急火燎地拉住她:“小姐,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话呢,这下惨了,要是段王爷真的退婚该怎么办?!”
“他退婚我求之不得好不好,我之前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要真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嫁给他,那才真是冤枉!”
岑依依啧了一声又说:“你是没看见他刚才的表情,还一个劲夸我,就差没把虚伪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年儿“啊”了一声,表情有些迷茫,岑依依大步往外走去,年儿拽着她,苦恼地数落她:“小姐,你自从昨晚回来,就一直奇奇怪怪的,别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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