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戏园子里都是一群热爱较真的人,看出戏就不省心。
岑依依叹了口气,缓缓道:“其实吧,我认为这戏里的将军,不应该那么冲动,在明知道没有胜算的情况下,还牺牲他那三十万的兄弟。”
“难不成要当战场上的逃兵么!”有人怒道。
岑依依微微一笑,“当然不是,将军不就是应该运筹帷幄,将伤亡降到最低,取得战争的胜利么,这样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法,实在是莽夫的做法。”
“有时候以退为进,不失为一种好的做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没必要求仁得仁,何况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
她的一番话,将在座的观众都给说懵了,说实话来大观园看戏的,一贯都是些平日里闲的没事干的富家太太,或是迟暮老人,就连男人都很少,更别说真的懂这些军事兵法的人。
何况看戏看戏,本就看的是情,又哪里有人愿意辩这戏中的真假逻辑,合理与否。
岑依依这番话,其实也就是自娱自乐,压根没打算说服他们,见这些人一脸懵逼的表情,她也顿觉无趣,打了个哈欠,便道:“我随便一说,你们也就随便一听。”
“黄口小儿,尽胡说八道。”众人不屑地回过头,不再看她。
岑依依也不甚在意,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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