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容修跌跌撞撞地闯入金銮殿,跪倒在地上,那手上的手臂被包扎过,此时却隐隐渗着血,衬着苍白的面色,显得有些羸弱。
“你这是干嘛,莽莽撞撞,哪里有太子的样?”皇帝念及他护驾有功,又见他这狼狈样,话语虽是斥责,语气却少不了关切。
容修也是摸准这一点,干脆地打起苦情牌,“父皇,儿臣一直在搜查刺客,方才听闻刺客被抓到了,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您没事吧?”
“这里这么多人护着,朕能有什么事?”皇帝瞥了一眼他的手臂,问道:“你的手臂,找御医看过了?”
“回父皇,儿臣没有大碍,倒是您龙体要紧,切莫因为这刺客大动肝火,以免伤身。”容修将自己的情况一带而过,句句不离皇帝。
这无疑取悦到了皇帝,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不骄不躁,护驾有功,不改初心,实在令人欣喜。
然而这一幕落在岑依依眼底,却满满的违和感。
容修真的如他表面变现得这般温和细心,表里如一?
她觉得未必,经过上次大观园一事,她对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精明有余,但细致不足。
何况这桩刺杀,从容修亲自护驾,带伤搜查刺客,再到岑依依抓到刺客,刺客的古怪表现,一切都充满了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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