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解:“说什么?”
燕灵儿红了眼眶,委屈道:“前些天王爷娶了正妃,那小妮子小小年纪,心肠却恶毒得不行,昨日差点害死我,被我化解了,又罚我跪祠堂跪了一天,我到现在膝盖还痛呢。”
岑依依趴在房顶,看见燕灵儿这张虚伪的脸,心里怒火冲天,恨不得冲下去给她一巴掌,让她恬不知耻,反咬她一口。
燕灵儿还在冲那男人哭诉,一口一个贱女人,把岑依依塑造成了一个争名夺利,为了争宠不惜害死整个王府的女人。
男人心疼地哄她,哄着哄着两人就亲上了,一时间吻得难舍难分。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啧啧作响,岑依依蹲在房顶看得心潮澎湃,是那种想要冲进去一人给他们一巴掌的澎湃。
她有些不厚道地想,容沅这厮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殊不知头顶着一片阴山大草原。
岑依依一想到他平日里神气的样子,竟有些出了一口恶气的痛快感。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认同这对狗男女的做法,就算了,毕竟被戴绿帽的人又不是她,但是这两人还非要借此机会诋毁她,岑依依就不能忍了。
她脑子百转千回之时,房间里已经天雷勾地火,眼看着就要在她眼前真枪实弹地干起来。
岑依依莫名觉得有点恶心,恰巧膝盖蹲得有点软,她想站起来活动一下,不想带动了一块瓦片,引来一声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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