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这,岑依依已是疲累不堪,本想回去后美美地睡上一觉好好养养她的精气神。
年儿表面上虽是被容沅下令关押,实则是由容沅的亲信亲自看护着,免得年儿被有心人趁机暗害,那么这案子就彻底成为一桩死案了。
别的不谈,至少容沅的这份用心,岑依依还是能够领会的。
岑依依没有走正门,直接从后墙翻入,幸好没被府里的仆人发现。
一路走一路就把身上的披风给扒了,然而,推开门房门的瞬间,岑依依惊愕的发现,容沅竟还坐在她的房里,只是房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酒气,容沅的面前,散落着好多个空酒瓶子,整个人着趴在桌上,样子十分狼狈。
这丫抽什么疯?
岑依依反手关上门,几步来到容沅身边,伸手推了推他,“喂,醒醒!”
容沅毫无反应,岑依依双手撑腰,无奈地摇摇头,正要抬脚踹上去,终究没有下得去脚……
傍晚,岑依依总算是睡足了醒来,揉了揉眼,伸腰时,手臂不知碰到了什么,只听一阵闷哼声,岑依依睁开眼,瞥见躺在她身旁的容沅正用手捂着鼻子,脸色十分难看。
难道刚才胳膊不小心碰到的是容沅的鼻子?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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