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这么阴损的招数都能使,还真是不简单。
关键是这一招对容沅受用的很,想来这幕后谋划之人,定是对容沅的秉性了如指掌。
不……
岑依依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想错了方向,如果按着自己刚才的想法思考,难免会把怀疑的对象放在容沅身边的人从而忽略掉真正的始作俑者,纵观这整个事件,似乎不仅仅是容沅会中计,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同样中计吧?
那么,能使出这种手段的人,就不单单只有容沅身边的人能做了,还有……
岑依依第一个想到的就只有太子容修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她和容沅彻底决裂,如果今日容沅不曾追出来,想必岑依依也走不远,容修定然会派人将她给请回去,而后要她与之一同对付容沅。
果真阴险!
岑依依想,但即便事情真相明了,还了岑依依一个清白公道,也不代表岑依依就能轻易原谅了容沅那一晚的所作所为。
岑依依一直默不作声,容沅显然可以想象岑依依此刻心里正在想着什么,那一晚的确是他冲动了些,只是,有些话,容沅还是纠结着无从说出口。
“拿去配药!”老者收起笔,将药方递给小鱼儿,而后不解地看着岑依依,问道:“这一次,确是这小子的过错,可你再是恨他,也不该服用避子汤啊,这避子汤极为烈性,难道你这辈子都不想要当母亲了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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