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愤怒?”容沅仍是一知半解,“我不明白……”
“师父知道你不明白,但你总能想明白的,沅儿,你要做的事,不容许你生出这样的感情,你明白吗?”鱼老的话说得决绝,叫容沅无从接答。
良久,容沅才问:“为什么是她,又不能是她?”
鱼老从棋盘中仔细捡起一枚白子,捏在手中细细端详了一番,道:“一颗棋子,又怎能是你最终的归宿呢?”
“可师父不是说她……”
“没错,她的确是你命定之人,她的命格与你相辅相成,是能助你成事之人,但她决不能成为最终与你携手之人!”
“师父……”容沅似是要反驳什么,却被鱼老给打断了,鱼老接着道:“一旦你现在对她动了感情,你所有的理智都会被这样的感情给冲散,这次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回去必定还要好好收拾一番残局,若是来日千钧一发之际,还出现这样的纰漏,你又当如何收场?”
鱼老的话,句句无不为容沅考虑,容沅自然明白鱼老的苦心,可有些感情一旦萌生了,又怎能是他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呢?
小鱼儿抱着茶壶靠在棋室外头,依稀将里头的话听了个遍,她自然还不太懂鱼老话中的大意,但她到底听清了了鱼老所说的那句话——
一颗棋子,又怎能是你最终的归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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