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时间皇帝为了边疆的战事,一直呈现出很焦灼的状态,脾气阴晴不定,连带着一众大臣也人心惶惶。
唯有太子神清气爽,积极作为,在朝上屡屡谏言立功,几次引得皇帝称赞,却也越发显得其余臣子无能至极。
今天早朝时,容沅因为在出征讨伐的事情上与皇帝产生分歧,出来后,整个人情绪不佳,面色阴沉。
容修走在他身后,心里略一思忖,便走快两步,笑着搭上了他的肩,“六弟,心情不好?”
“二哥有事?”容沅斜睨过去。
“关心你。”容修丝毫不觉得尴尬,仿佛两人的关系之间变得很亲密,“刚才父皇也是心急了,你别放在心上。”
“我没放在心上。”容沅半点不给面子,单方面结束了这个话题。
容修仿佛没听见,自顾自道:“按理说这事我不好插手,要不今天二哥请你出去放松一下心情?”
“不必了。”容沅扬手,挥开他的手臂,表情恹恹道。
容修仍是笑,语气却隐隐带上了阴沉:“六弟,你这是对二哥有什么意见,还是在责怪我在朝上抢了你的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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