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连连道歉,“奴婢马上去沏茶。”
岑依依站起身,笑了一下,“太子爷莫要责怪她们,今上门来,本就是为了请罪,哪里还能让您亲自招待?”
容修装作一无所知,惊讶道:“公子何罪之有?”
岑依依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刻意掩饰事实,但如果顺着他的话,最后肯定会被他带进圈里,画地为牢。
她今天来本就是为了挑明事实,肯定要化被动为主动,所以干脆开门见山道:“我想太子爷这么聪明,肯定会明白我今天来此的目的,能否借一步说话,以免人多口杂。”
容修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可以,跟我来吧。”
岑依依心下释然,只要能让她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她就有信心能说动他。
容修领着她走向书房,一路上人来人往,光是看下人的数量,就整整比王府多了一倍有余,岑依依不禁感叹太子府的腐败程度。
“现在可以说了?”容修坐在桌案后,与她隔了一段距离,疏离感扑面而来。
这并不是一个舒适的谈话方式,但岑依依知道不可能要求更多,要想容修用最平等的方式跟她交流,无疑是异想天开。
岑依依站着,容修也没有让她坐下的意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