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躺椅上坐直,突然想到什么,又问他:“你把那两个女人带回来了?”
“嗯。”容沅点头,也没解释。
“你怎么想的,你就不担心那是太子派来的眼线?”岑依依睨他一眼。
容沅道:“既是如此,我更要收下,即便我对他有疑心,也不能表现出来。”
岑依依明白他的意思,如今容修势力庞大,虽算不上权倾朝野,但也是盘根错节,况且现在又深得皇帝信任,他实在不宜当面跟他翻脸。
容修是太子,他可以表现出自己对皇位的渴望,但其他人却不行,即使是容沅,因为皇帝最忌讳兄弟相争,结党营私,所以他必须比任何人都更谨慎。
“那你打算怎么办?”岑依依问他,语气有些讽刺:“摆在府里当花瓶,还是将错就错收下给你暖床?”
容沅像是没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还没考虑好,你觉得呢?”
“你在问我?”岑依依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自嘲道:“我何德何能能得到王爷的信任?”
容沅又是一阵沉默,随即有些无奈道:“我是认真的。”
岑依依哼了一声,傲娇道:“你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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