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戳了戳容沅,叹息道:“一朵鲜花儿要插在老牛粪上了。”
话一说完,岑依依的大腿上便生生地挨了一下,容沅下手有些重,直疼得岑依依龇牙咧嘴,一脸恨恨地瞪了他许久。
“朕还记得,初见你时,你还是个说话都不伶俐的小丫头,想不到这么快便长这么大了!”座上,魏皇直盯着穆安移不开眼,待要伸手去拉穆安时,穆安下意识地避开了些。
这一举动叫魏皇有些尴尬,待要开口时,却听穆安道:“皇帝陛下,穆安有话要说。”
“嗯?”魏皇有些诧异,可当着流苍使团的面,却又不得不给穆安这个机会,拂手道:“郡主有什么话便说吧!”
穆安起身,举起一盏酒,不疾不徐道:“皇帝陛下,十年前,我王叔将合丽姑姑送来魏国,可怜合丽姑姑命薄,不能侍候皇帝陛下终老,如今合丽姑姑三年丧期已满,王叔命吉达哥哥送穆安入魏,这是为了我流苍与魏国永世交好的大事,穆安自然愿意,只是……”
穆安顿了顿,所有人的情绪也都被她的神态给挑起,岑依依坐直了身子,只等着听穆安接下来要说出什么话来。
“我打赌,这小郡主不简单,她不会愿意嫁给你父皇的!”岑依依小声嘀咕道,“不过,看你父皇却是十分喜欢她,这可就伤脑筋了。”
“皇帝陛下曾娶我合丽姑姑为妃,自然也就是我穆安的长辈,既是长者,穆安自然不敢亵渎高攀,穆安今次来魏,要嫁便嫁魏国的储君,也就是魏国的下一任君主。”穆安清甜的嗓音在大殿中响起,吐字清晰而洪亮,无不透着她内心的决绝。
这话一出,众人惊呆了,最为愤怒的自然是座上的魏皇,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女子胆敢拒绝过他,况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而最为惶惶不安的另一个人,自然就是如今的太子容修了,送上门的美人,他本该高兴,可穆安这样的美人恩,却是他消受不起的,说白了,他若是要了穆安,就等同于抢了自己父皇的女人,打了魏皇的脸,除非他脑子进水太子之位坐腻了,否则绝无可能同穆安扯上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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