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围墙好像比以前高了。”年儿走过来,“你看这棵桃树,原来的枝叶都能伸出去,现在都被围墙挡住了。”
“那挺好啊,”岑依依擦了把汗,笑道:“免得红杏出墙。”
“什么呀,这又不是杏树!”
“差不多,就是个比喻。”岑依依盯着那围墙看了两眼,道:“隔墙有耳,围墙高点,也安全些。”
年儿懵懵懂懂地点头,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那斑驳的围墙,走了。
岑依依抬了抬眼,目光像是能穿过墙壁,看穿后面那些不怀好意的窥视者,却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进了屋。
此时围墙后正躲着一个人,身体缩成一团,后背紧紧地靠在墙上,紧张地吞咽着口水。
刚刚岑依依莫名其妙的一番话,几乎让他以为自己暴露了,可是那句话之后,又没了下文,他又觉得自己是白紧张了。
他扒了扒地上的杂草,匆匆离去。
燕灵儿自从粉莲儿姐妹进门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外面的人以为她不问世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究竟有多狂躁。
在那些侧妃被遣出府后,她急得几乎把自己的头发都抓掉了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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