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猜想大概是因为容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纯贵人吧,毕竟她对容沅争皇位这件事并不看好,虽然没有明说,但几次都表示过让他放弃。
纯贵人年轻时也曾为了上位争权夺势,所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里面究竟有多艰辛,听说她还曾掉过一个孩子,这也是她更希望容沅能够平平安安,不争不抢的原因吧。
但一想到上次上次纯贵人苦口婆心跟她说了那么多,她就心慌慌,这次去不知道又要被怎么洗脑。
“王妃,去么?”丫鬟问她。
“不去了!”岑依依狠狠心,她现在正是跟容沅闹得最僵的时候,如果被有心人看见她去了纯贵人那,没准又会大做文章。
丫鬟只能丧气地回去了。
这边岑依依才拒绝了纯贵人的邀请,那边太子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上门跟纯贵人请安,借机探听两人的关系。
她哪里知道,自己无心的一次举动,恰好避过了这一劫。
暮色深沉,岑依依吹了灯,准备睡觉,谁知道刚把窗帘放下来,就听见房门被人推开,吱呀作响,在黑暗里令她一个激灵,一只手条件反射地伸到了枕头底下,握住了匕首,屏息望去。
一般晚上她睡下之后,年儿都不会敲门打扰,更没有这种连门都不敲直接进来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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