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了笑话了!”宇文奉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我爹他就是这样,看我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大概在他眼里,只有承运才是他的好儿子吧?”
“其实……”岑依依总想同宇文奉天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所处的立场,根本什么都说不了,忽然明白了为何原主怎么都不肯来定安侯府了,这侯府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了,任谁也不喜欢常来的。
岑依依掏出帕子,伸手替宇文奉天擦了擦脸上沾上的污渍,“你说你,不是自己自找的吗?堂堂定安侯府的大公子,非要把自己弄成这副鬼德行,我要是你妈……不,我要是你娘,我也一定会把你吊起来揍!”
“你才舍不得揍我!”宇文奉天笃定道:“咱们可是从小摸爬滚打到大的情分,生死之交,懂吗?”
“去!”岑依依一把将帕子甩在宇文奉天的脸上,“谁跟你生死之交!”
被推开的宇文奉天重又舔着脸粘到岑依依身侧来,问道:“你来找我,你家那个变态王爷不是又要不高兴了?”
“他?”岑依依的耳边再次回响起容沅的叮嘱,转而嗔笑道:“他才管不到我,他可以在府里供着小狐狸精,我不准我出来寻点儿乐子吗?”
“哎……”宇文奉天一阵叹息,“早知郕王是这样的人,我当日就不该帮着把你送入火坑!”
“你说什么?”
宇文奉天连忙捂嘴,解释道:“我是说,我当日若不同你去取那颗什么夜明珠,你也不会被容沅相中,也就不会发生之后的诸多事情,更不会落得今日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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