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那是任何一个寻常夫妻都会做的最寻常的事情。
可这样的事情在岑依依眼里,却是那样的变扭。
这到底算什么?她到底算什么?
算是容沅的床伴?仅仅只是他用来排解寂寞发望的工具吗?
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迫切地结束这段关系。
虽然以容沅本身的条件而言,岑依依也不算吃亏。
岑依依一直处在胡思乱想的状态,独自埋在房里磨蹭了许久,直到容沅早朝回来,她才慌慌张张换好衣服出去。
而这一次,是容沅亲自将煎好的药送到她面前。
“又喝?”岑依依看向年儿,“不是说了,别再煎了吗?这药喝得我都快吐了!”
“可……可是……”年儿垂在身侧的手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容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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