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点头,比这更夸张的伤口她也见过,并没有太慌张,找来纱布和止血药,“你这伤口不会感染吧,要不我去喊大夫?”
容沅阻止了她,“没有,不用请大夫,不能让别人知道。”
岑依依瞬间明白,这伤恐怕是见不得人,大半夜的受了重伤,偷偷摸摸跑回来,估计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将剪刀消毒后,剪开了他的衣服,伤口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岑依依清楚地看到容沅骤然缩紧肌肉,呼吸也微微凌乱,但却忍着没出声。
血肉翻滚,鲜血仍然源源不断地淌着,她拿起酒精和止血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你忍着点。”
容沅没说话,任由她折腾,至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声音。
岑依依不由感叹他能忍,而后迅速地消毒,止血,包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仿佛同样的动作她做过无数次。
容沅睁开眼,表情放松下来。
“你去哪了?”她问。
“太子府。”容沅也没隐瞒。
岑依依闻言讶异道:“你这是去偷东西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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