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贵妃看了一眼,也没有打算喝茶,“本宫现在哪里还有闲工夫喝茶?”
还宁神?
她哪里宁得住?
喜鹊放下茶杯,继而刁钻地开口道,“娘娘也无需惊慌,那纯贵人想来也是有手段的。昨夜她在自己的宫里弹琵琶,可吵了很多人呢。”
一提及琵琶,云贵妃当即冷笑。
是啊,琵琶。
若不是因为这个,魏皇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跑到春睢宫去?
“又是这一招,二十年来,那个贱人除了弹琵琶其他什么都不会了吧?当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云贵妃的手微微握拳,既刻薄又尖锐。
云贵妃忽然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喜鹊心里微微一松,连忙帮着腔附和道,“那纯贵人当真是不思安分,都那么老了,还想着用这种法子勾引皇上。奴婢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云贵妃抬眼斜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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