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懂的她当然都懂,权在与她愿不愿意接受罢了。
岑依依心中犯着嘀咕,容沅这暴力倾向也太严重太明显了些,这样的男人是断断不能要的。
对!不能要!
趁机从容沅的牵制中挣脱开来,岑依依警惕地推开好一段距离,整了整身上的衣裳,道:“容沅,你表达的意思,我或许能够明白一些,但这件事,并不是你单方面就能武断决定的,感情不同于其他,不能你单方面强制要如何便能如何。”
好像说得有些深奥了,岑依依解释道:“这么说吧,你当初能有手段将我强娶回来,我无话可说,的确是我自己大意了,但你我本无情分,你也再清楚不过,我们可以是存了名分的夫妻,可以是相互合作的伙伴,我可以配合你扮演任何角色,惟独不可能会与你成为一对亲密的爱人。”
能够直白地将这番话脱口说出的岑依依,顿觉舒爽无比,短暂错愕过后的容沅,步步朝着岑依依逼近,敛去了满眼的怒色,只剩下一湾贝。
穆安托了那手串道:“这时几年前,我流苍国前任大祭司仙逝时留下的,拢共两条,我自己留了一条,这条赠给姐姐,姐姐可不要嫌弃。”
即便是不说这手串的典故,岑依依也大概能想到这手串价值不菲,现在听穆安一说,更觉惶恐,“这样珍贵的东西,我怎能……收呢?”
“姐姐……”穆安坚持,“穆安是真心想要交姐姐这样一个朋友,姐姐若是不肯收,岂非是不愿把穆安当朋友?”
这么严重……
岑依依无奈,只得收下穆安的礼物,“那我便厚着脸皮留下啦?”
见岑依依收下那红豆手串,穆安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岑依依明显察觉到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岑依依自然不知道,这红豆手串的意义何在,穆安告诉她的典故自然是真的,的确是流苍国前任大祭司留下的东西,只不过,当时留给的是吉达,而不是穆安,而这手串原本有一对,如今一条由吉达托穆安送到了岑依依手中,而另一条则继续由吉达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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