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夫人……”

        珠儿和褚卿卿的惊叫声引来了云楚河，云楚河冲进房内，从珠儿怀里抱来舒宁，一双厉目瞪着巧茹，似要将她撕碎了一般。

        云楚河将舒宁送回暖阁，关上门不知对舒宁做了什么，再出来时，告知珠儿和褚卿卿说夫人已经没事了，让她们二人好好守着。

        巧茹早就料到了云楚河会折回来找自己麻烦，当云楚河的手掐住她的脖子的时候，她不闪不躲，只睁大了一双眼看着云楚河，这张她怎么看都看不够的脸，这张深深刻在他心上的脸。

        这个从来都没有正眼看她的男人，如今离她这样近，近得能够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巧茹的脸上，暖暖的，湿湿的，痒痒的。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杀她。

        倘若他真的动手，她亦不会有怨言，能死在他手上也好。

        但他不会真的动手，这一点，巧茹比谁都要了解。

        云楚河果然松了手，逼视着巧茹，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巧茹低低笑了两声，道：“她的女儿快死了，我来告诉她一声。”强作的镇定，强作的不屑与冷漠。贴近了云楚河的耳垂，暧昧的气息萦绕在二人脖颈间。

        “那也是……你的女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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