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依依懒得和他多废话,伸手勒令道:“解药呢?”
岑依依不想和容修多绕弯子,她心知那些杀手定是容修的人,除了容修,还有谁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刺杀亲王绑架外邦郡主?
容修负手,板着脸反问道:“什么解药?本宫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装蒜了!”岑依依实在是没有耐心和容修玩儿猫抓老鼠的游戏,如今容沅命在旦夕,她实在是无法想象,再不能给容沅带回解药,她该怎样承受那样惨烈的结果。
“这件事注定是要闹大的,就算皇上能够无视容沅的生死,那么穆安郡主呢?你我心知肚明,皇上对穆安郡主是什么态度,他又怎么可能对穆安郡主的事置之不理呢?”岑依依索性打开了天窗同容修说起了亮话。
“你没有选择,只能交出解药,放了穆安,否则……我也很难想象,这桩事,你要如何收场!”
容修好脾气地等岑依依说完,而后回以一个欠揍的表情,摊了摊手道:“你冒冒失失闯入我太子府,打伤我府中侍卫,本宫不与你计较,你又在本宫面前疯言疯语,本宫还是不同你计较,本宫就此告诉你,这件事与本宫无关,本宫对此毫不知情,你又能怎样?”
“我自然不能对太子殿下怎样,但想必皇上会有能耐如何吧?如果殿下不想让皇上让天下人知道殿下的真实嘴脸,最好拿出解药,不要再惹我!”岑依依话语强硬,奈何容修胸有成竹,根本不受岑依依的威胁。
“你威胁我?”容修好笑地指着岑依依,“就凭你,也想要威胁本宫?”
岑依依不知道容修哪里来的这样的自信,仿佛这桩事他能够轻易摆平一般,即便心里发慌,但面上还是强硬着没有表露出任何的软弱。
“是,我就是在威胁你!”岑依依道:“你对我做过的那样禽兽的行为,你以为我不敢往外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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