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表现得多明显,她才能够明白,他之所以对宇文奉天有意见,全是因为他觉得宇文奉天对她有图谋,而且还是那种难以启齿的图谋。
“喂!”岑依依观察了容沅半晌,却见容沅又在失神,没忍住伸手在容沅面前比了比,“又范白痴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这个提议怎么样嘛?宇文奉天,绝对好操控,而且,加上我精湛的易容术,保准他亲爹亲妈都认不出他来!”
最终在岑依依的软磨硬泡下,容沅还是不得不接受了她推举出来的这个人来。
不是因为宇文奉天在容沅这里的危机解除了,而是,正如岑依依所言,他们目前很需要这样一个人来陪他们演完这个戏,而除了宇文奉天,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合适的人选。
于是,得了容沅点头的岑依依立马兴冲冲地冲了出去去找宇文奉天。
岑依依自然没有傻到跑去定安侯府找,想也知道,重获自由的宇文奉天不可能乖乖待在定安侯府给他老子教育。
果不其然,岑依依最终又是在赌坊把宇文奉天给揪出来的。
宇文奉天虽说也是个堂堂正正发育健全的正常八尺男儿,可每次岑依依拎他的时候,都显得极为轻飘。
“啊啊啊,疼疼……依依,你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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