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许芜笛勾着容修的脖子,到底与他保留着最后一道底线,而容修也难得尊重这个女人,毕竟这个女人如今算是他身边的第一智囊。
容修将启王抢在他前头救了穆安郡主一事向许芜笛详述了一遍,许芜笛听罢,眉头轻皱,即刻又舒展开来,道:“殿下无需烦忧,这对殿下而言,是好事啊!”
“好事?”容修不解,“本宫本想借此机会,卖流苍王族一个人情,可现在被启王横插了进来,本宫什么好都没落着,还沾了一手腥,你跟本宫说这是好事?”
“殿下别急,你听芜笛说。”许芜笛从容修身上下来,拢了拢衣裳,道:“殿下觉得,以启王的智谋,会看不出那劫持着穆安郡主的人是殿下的人吗?”
“本宫自然相信,他十有八九是看出来了的!”
“可他却没有向皇上揭发,殿下细想想,这是为何?”许芜笛已经将话给挑明了,可容修还像是没能听明白一般,复问道:“为何?”
许芜笛莞尔一笑,“殿下细想,启王这样做,是否是在向殿下卖人情?”
“你是说……老三他……”容修不敢置信,许芜笛却兀自点头,“芜笛虽然不曾见过启王殿下,但却听过不少有关于启王殿下的传言,都道启王殿下冷面刚直,从不徇私,可今次,启王殿下明显是为了殿下您将这桩事给遮掩了过去,这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或许上一刻,容修对容邑的投靠意图还有所怀疑,可这一刻被许芜笛那张巧嘴一说,顷刻间已是深信不疑。
“芜笛便是芜笛,经你这样一说,本宫当真是豁然开朗,看来……本宫得做点儿什么表示表示了!”容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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