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气息压得林侧妃近乎喘不过气来。
“……”林侧妃捏着帕子,“万一殿下知道了……”
“林姐姐,我们姐妹如今可都是仰仗着您呢!”其余人奉承道:“若是连您都不能给我们姐妹出了这口恶气,那我们姐妹日后还如何在这太子府里呆下去?岂不是要被那来路不明的女人给欺负死了……”
“可是……可是……”林侧妃的手不住地抖着,“可是,她是殿下最器重的谋士啊,你们也知道殿下最是惜才,若是那许芜笛有个闪失……”
“林姐姐,旁人我们不敢说,您难道还不清楚太子殿下的性子吗?太子殿下那般看重你,别说您只是小小惩戒下那个女人,便是您真的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殿下想来也是向着姐姐您的。”
“真的是这样吗……”
林侧妃本还有些犹疑,奈何架不住一群女人七嘴八舌的奉承与怂恿,果真就壮了胆子去敲了许芜笛的房门。
她想,姐妹们说的话不错,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女人,说是谋士,可见哪个谋士能上得太子殿下的床的?
这样下去,太子府里还有什么体统可言?
林侧妃心中的正义之火油然升起,势必要为姐妹们作出些表率来才甘心一般。
许芜笛素来不和太子府里的这些女人亲络,她身边贴身伺候的侍女,也都是她从外头带进来的,容修安排给她的侍女,她也都不屑亲近,这会儿有人敲门,许芜笛撑着头半靠在榻上,示意侍女去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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