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原因。
容修甚至懒得过问她的身后事,一切皆有太子府的管事公公料理。
而自此后,再没人敢去招惹许芜笛,林侧妃发丧那日,许芜笛惬意地坐在房里喝茶,窗下树叶轻轻摇动,茶水微漾,许芜笛唇边凛出一丝冷笑。
太子府……
也不过如此罢,到底都要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不是吗?
而她的志向,从来都不是这小小的太子府。
许芜笛眼前恍然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不禁笑出了声。
“有我,你放心。”耳畔依稀还回响着她曾给予他的许诺。
这天下,终究会是她和他的天下。
她想,人们最终认定的仅仅是这天下的霸主,谁又会去细究过程呢?
“姑娘,外头起风了!”侍女拿着披风从身后替许芜笛披上,许芜笛笑了笑,“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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