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派谬论,我兰陵侯怎会生出你这么不争气的孽种!”兰陵侯双拳紧握,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蒋泰无谓地笑笑:“呵,说出心里话了吧,既然处处看我不顺眼,干脆杀了我算了,活着一日也是受一日的罪!”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兰陵侯指着蒋泰,命令道:“我告诉你,今晚你且好好反省,明日一早去向公主赔罪,倘公主不肯恕你,你就……你就自我了断吧,省的牵连旁人!”
蒋泰永远不会明白兰陵侯说出这番话时有多么心痛,正如兰陵侯永远不会明白这番话对蒋泰的伤害有多大。
自我了断?呵,那竟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要求。兰陵侯走后,秀秀拿了药酒和熟鸡蛋进来替蒋泰处理脸上的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秀秀见了着实不忍,好好的一张脸,偏被糟蹋成这样。
“少爷,您别再同老爷对着干了。”秀秀劝道。
“你懂什么。”蒋泰嗔道:“他们要我不顺心,我偏也要让他们不安生。”唯有这样,才会有人注意到他,才会有人想起,蒋家还有个二少爷。
不知怎么的,眼睛涩得很,容妍努力地眨了几下,问:“刺客抓到了。”
巧茹点了点头。
“是蒋家二公子。”思考再三,巧茹还是说了出来,本不想叫容妍多心的,毕竟才嫁过来,兰陵侯府竟已有人等不及了在喜堂上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动手。
容妍微微怔了怔,问:“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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